宴序看着墙边已经咽气的老鼠……
他拍拍将人放下拍拍她的背,“没事,老鼠死了。”
李青烟用帕子使劲儿擦手,“还好你不用在这里过夜,没想到还有老鼠。”
李青烟坐在他身边,“小爹我看那个天宇公主对你也算是动了真情,你倒是不如答应她。”
李青烟嘿嘿一笑。
宴序用茶水给她洗手,“这句话我会如实告诉陛下的。”
李青烟原本是想要逗宴序的,这回把自己搭进去了,“别啊,小爹。咱们之间总要有点秘密不让我爹知道,对不对?”
“欺瞒陛下的事情,臣做不到。”宴序给李青烟擦干净手,“去吧小殿下,过些日子再见。”
李青烟抱抱他,“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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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政殿内。
李琰将奏折递给李青烟,“你设的局,自己看。”
李青烟看着比自己还高的奏折嘴角抽搐,“还真是筛选得迅速。”
这些无非是对此次落难那些官员落井下石的。
李青烟啃着手指,弹劾宴家的就这么几个,真没意思。
李青烟随意拿来一个奏折,直接伪造,想要抄家那就得严重一点。
李琰凑过去看她写的,“若这些真是他们兄弟俩做的,宴家人只怕要从坟地里爬出来。”
李琰嘴角抽搐,强抢民女,私自买卖粮草,哪个拿出来都能杀头。
小崽子也是真敢写。
“不是我写的,是某位大臣写的。”李青烟眯起眼睛,反正最后也是死无对证,怕什么?
李琰看她,“朕感觉你没安好心。”
李青烟瞪他,“什么话,你生的崽多良善你不知道?”
李琰就是太了解她才觉得不对劲儿。
李青烟刚写完奏折,外面半片夜空都被照亮。那个方向是刑部大牢。
宴序在里面。
李琰和李青烟对视,急匆匆往大牢方向而去。
大火起来太猛,大半监牢都被烧着。
火焰舔食着木材劈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