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烟坐在李琰对面,“私铁开采,那一定有铁矿,回去之后还要研究一下让谁去调查。”
“研究?”李琰手指敲敲桌子,“怕是不容易。”
李青烟收拾收拾就爬到床上,“到时候再说。宴序呢?”
“在他家祠堂跪着。”李琰放好衣衫给李青烟盖盖被子。
李青烟有点好奇发生什么,要宴序跪在祠堂。李琰只说自己不好解释,等回去李青烟便知道怎么回事。
夜半,猫头鹰叫声有些渗人。
李青烟往李琰身边缩了缩,李琰拍拍她的后背,“不会有东西靠近,安心睡觉。”
屋外枯井,惨白的手刚探出来,就被一道光打下。
“啊……”
惨叫声还没有猫头鹰叫声响亮,就直接消失不见。
-----------------
李琰和太上皇面对面站着,父子二人看向对方眼神里,只有坚定的敌意。
“堂堂皇帝,私自出宫,可将天下放在眼里?”太上皇脸色不好,话里话外都是训斥。
李琰腰背挺直,“不比太上皇,求仙问道,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想必也是心里杂事太多,不如脱离红尘入道,潜心问道来得好。”
二人针锋相对。
眼神冷淡、疏离。
道观众人不好插嘴,李青烟左看看右看看,“香还供不供了?”
这句话算是给众人解了围。
太上皇暂时不会回去,李琰领着李青烟下山。李青烟手中果子不小心脱手,直接叽里咕噜滚到看不见。
李琰蹲下身,让李青烟爬到自己背上。
李青烟自然是不客气,直接趴在他背后,扯住李琰耳朵喊了一声,“驾。”
李琰顺手往她屁股上打了一下,二人穿着寻常服饰,走在人群中,就是普通父女。
“李琰恨他你会累么?”李青烟不在乎李琰对太上皇什么态度,只在乎这些对李琰是否有影响。
“不累。”李琰回答很利索。
习惯这样相处之后,就没有其他可以相处的方式。
李青烟拿着小帕子给李琰擦擦额头。
他们没注意到在有黑影一直跟在他们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