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也记得冯国用。」说起那些已过世的功臣,朱元璋感慨一叹,道:「那时冯国用就告诉咱,只要咱拿下了金陵,则天下可图,当时咱就听从了他的建议,取下了金陵。」
「之後的事,也就像冯国用说的那般,咱的兵马越来越多,地盘也越来越大。」
说着说着,朱元璋神色越发失落,道:「可是他们都不在了,你说咱要封赏,是不是要先给他们封赏?」
李善长再一次行礼,道:「上位明监,臣钦佩。」
朱元璋又道:「刘伯温也曾说,鸡鸣山南麓的进香河有着龙脉聚气之象,咱也不知道他刘伯温是不是真的神通到,能看穿龙脉气数。」
「咱不懂这些。」朱元璋又是摇头道:「不过咱啊,看过鸡鸣山,那确实是个好地方,咱要在鸡鸣山建庙,建真武庙,建关帝庙,还要给你们与他们建功臣庙。」
「冯国用,胡大海,赵德胜————他们这些战死的好兄弟,咱一直记得他们的样子。」朱元璋说着话,神色有些激动地道:「咱要把他们的样子画下来,把他们的画像挂在功臣庙里,世受祭拜。」
言至此处,朱元璋盯着李善长,道:「你说咱,是不是要先做这些事?」
李善长又行礼,道:「上位英明!」
朱元璋抬着头,神色带着悲怆,道:「赵德胜,咱的好大哥啊,他战死时三十九岁,咱的南昌是他守下来的。」
「还有俞通海,平江一战他身上数箭,老哥哥真是一步都没有退过啊。」
「身上的箭伤数都数不清,咱见到他最後一面,他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咽气了。」朱元璋一手捂着脸道:「这些功臣,咱一个都没忘,咱又岂会不给他们封赏。」
朱元璋又道:「咱也知道,淮西的老兄弟与你李善长走得近,可当年与咱征战的老兄弟哪个不是想打出一个太平天下,他们从来不是贪生怕死,贪图富贵之人。」
「如今北方才夺回来,天下尚未安定,咱若在此时大行封赏,老兄弟们屍骨未寒,咱有何脸面,面对老兄弟们的家眷?」
李善长已不知该如何作答。
朱元璋又道:「咱也答应你,也答应那些兄弟们,等天下真安定了,咱一定会封赏你们,不仅仅只是封赏,还要办一个封赏大典,不仅如此,咱还要给你们世袭罔替。」
「咱丑话也说在前头!」朱元璋的语气更重了几分,「谁要是再敢做败坏德行之事,咱也不会轻饶。」
「臣领命。」
午时的阳光照在皇宫之上,朱标远远地看着脚步匆忙离开华盖殿的李善长。
多数时候,这位李相国总是这麽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李相国府内,已到了几位淮西将领。
其实众多淮西将领中,也并不是谁都着急得到封赏,如吴桢,傅友德等人都还在外,他们不是在准备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
还有诸多在应天的将领,并不是所有人都着急封赏之事。
当再见到这几个将领,李善长坐下来与众人说着现在的情况,耐心地解释着上位的用意。
众将听了李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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