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到还说不上。
毕竟，原来这两个亲传弟子，都不是他真正属意的，而是被各方势力权衡下塞过来的。
书无月将手里还在拍着尾巴的小崽子死死抱在怀里，面上却淡定的，对着正在朝她躬身行礼的原大弟子，李壹，沉声道。
“嗯，今日来迟了些，去上课吧。”
李壹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只是眸光深深的看了一眼师傅怀里还在闹腾的幼崽，心里尽是不甘。
反倒是李壹身后的王贰，不仅不在乎，反而还乐颠颠的凑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正哭的嗷嗷的小崽子，那软乎乎的小肉脸。
靳安哭了好久，怎么都哄不好，生生把书无月觉得头都快炸了。
结果，王贰只是上前逗了逗靳安，这小崽子就突然停住了哭声，顶着一张小花脸，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王贰。
这炙热的小眼神儿，看得王贰都忍不住得意的扬起了唇角，调笑道。
“你这小胖妞，怎么跟那些爱慕我的小公子们似得？眼神热切的要命。”
说着，王贰伸手又捏了一把小崽子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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