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回来管管它?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可能控制不住自己,会弄死它哦。】
发送成功。
左为燃切回群聊,按下语音键,声音温和,带着明显的笑意:
“顾闻,你这算什么?现场直播?听了整整三分钟,是不是还贴着门缝看了?顾叔叔的体力,你学到了几成?”
“你既然推不开那扇门,不如把地址发给我,我去帮你踹开。”
语音发送。
李政擎立刻在群里怒吼:“顾闻长得贼眉鼠眼的就不是个好东西。你敢把录音发给你叔吗?看他抽你不!”
左为燃单手打字:【李政擎,你叫得这么大声,你怎么不去买机票?你不是很能打吗?去把顾正渊打一顿。医药费我出,出到他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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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季家半山别墅。
二楼的隔音琴房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投下微弱的光晕。
季沉舟坐在那张原本用来放置斯坦威三角钢琴的昂贵琴凳上。他穿着高定西装,领带被烦躁地扯松。
他面前摆着的,是一架粉蓝相间、充满廉价塑料质感的儿童电子琴。
琴身底部,一排亮瞎眼的激光镭射字格外刺眼:
【小沉舟,奶奶永远爱你。——曲柠赠】
手机平放在电子琴旁边,屏幕亮着。第三条语音正在播放。
“换个姿势,太生了。”
“再一会儿。刚刚不是还很喜欢?”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泣音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琴房里回荡。
季沉舟面无表情。他抬起左手,手背上的红肿还未完全消退,关节处有脱皮的痕迹。
猛地按下塑料琴键。
“滴——嘟——滴——”
劣质的电子和弦音突兀地响起,滑稽又刺耳。
季沉舟机械地、用力地敲击着几个相邻的白色琴键,试图盖过手机里的声音。
盖不住。
那暧昧的水声仿佛顺着他的耳道,直接流进了他的脑子里。
季沉舟按键的力道越来越大,塑料琴键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那架四百块钱的破电子琴,高高举过头顶。
只要摔下去,这堆塑料就会变得粉碎。就像他之前砸烂那架斯坦威一样。
八百万的琴都砸了,何况这四百块的塑料货,连音调都不准。
他举着琴,目光再次扫过那排镭射字。
曲柠用这破琴羞辱他,用兽药威胁他,躺在他的床上求他帮忙。现在,她却在顾正渊的身下,喘得很媚。
那声音跟每次故意作弄他的恶作剧不一样。
她是真的动情且享受……
和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