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肉,却不肯靠近他半步。
顾正渊没有拆穿。
三十岁的男人,有足够的耐心去打磨一块戒备心极强的原石。他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退开,将她压在怀里。
“曲柠,我很认真。从我们开始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是奔着结婚去的。我要你的忠贞,我也会给你忠贞,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你明白吗?”
他不想去怀疑她和顾闻那晚发生了什么,她说没有,他就信。
但他没法控制自己的频频回想。
顾闻下巴上的牙印,是她的。这种亲密距离早就突破了他能容忍的正常社交底线。
刚刚她主动拥抱李政擎的动作,也一样。
他接受不了,也无法当作视而不见。
曲柠心口重重撞了两下,“明白。”
车子驶入国际机场VIP通道。
没有繁琐的安检排队。顾正渊的随行特助早早等候,引导两人直接进入停机坪。
一架湾流G650私人飞机停在跑道上。
曲柠踩着舷梯走上去。机舱内空间宽敞。全真皮航空座椅、实木会议桌、小型吧台。空乘人员站在舱门两侧,低头问好。
这是阶层差距的直观展现。
顾正渊脱下风衣,递给空乘。他走到双人座前,示意曲柠坐下。
曲柠落座。空乘送上热毛巾和温水。
飞机滑行,加速。失重感传来。
曲柠咽了咽口水,眉头皱起。耳朵里充斥着鼓膜被压迫的胀痛。
顾正渊侧过身,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他倾身靠近,双手抬起,大掌直接覆上她的耳朵,轻轻按压揉捏。
“张嘴。”他命令。
曲柠张开嘴。耳膜“啵”地一声,胀痛感瞬间消失。
顾正渊收回手,重新坐好。
“先睡一觉?”
曲柠摇摇头,有些兴奋地看着窗外仿佛触手可及的蓝天白云,“我不困。”
等她的兴奋劲过去,他拿过刚才那份英文文件,放在曲柠面前的小桌板上。
“十三个小时的航程,你可以合理安排自己的休息时间。”顾正渊指着第一页的财务报表,“看完前十页。落地后,我要听你的分析。”
曲柠低头看文件。全是专业术语和复杂的并购条款。
她抬头看他。
“看不懂的地方,问我。进了纽约的场子,没人会把你当小孩。你得学会看懂他们的牌。”
他在教她。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她拉进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