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委屈地望着虞知秋。
“阿禾,你为了别人打我?”
“我不过是想吓唬吓唬她,你却动手打我,崽崽是我们的孩子,我怎么可能舍得打她。”
“我就知道,在你心里女儿是宝,我是草。”
“也是,你最爱我这张脸了,我如今人老珠黄,你大概也开始厌倦我了吧。”
姜砚辞一番茶里茶气的话震惊了在场三人。
小姜虞和小沈辑更是一副震惊翻了的小表情,呆愣愣望着瞬间茶香四溢的姜砚辞。
虞知秋也被这厮突然的操作震惊翻了,赶紧放下姜虞,过去解释。
“我没有,你别乱想。”
“什么都别说,我都知道,是我不够好配不上你。”姜砚辞轻咬唇瓣一副委屈但坚强的表情。
他说:“如果阿禾真的讨厌我了,大可告诉我一声,我放你离开便是。”
为爱退让牺牲的举动多么感天动地。
但姜虞不敢动,虞知秋更不敢动。
虞知秋嘴角抽了抽,放她离开?说的好听,只要她敢说她厌倦他了,转头就能住进金丝笼里。
笑死,死病娇的话听听就可以了,别真信。
“我喜欢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讨厌你呢。”虞知秋抱住姜茶茶温声轻哄。
有个敏感易黑化的伴侣就是这样,时不时需要哄一哄。
“可是你刚刚问都没问一下就是打我。”姜茶茶轻抿唇角,语气委屈。
得,刚说错了,应该是敏感易黑化还爱记仇的伴侣。
“刚刚是我的错,乖,亲亲就不疼了。”虞知秋抱着柔弱版暴君,低头亲了亲泛红的手背。
别说,姜砚辞本就是冷白皮,再加上从小被人下毒暗害一直透着一股病秧秧的白,导致他现在的肌肤比正常人还要白一些。
稍微出现一点红痕就很明显,再加上他故意示弱,看了确实让人心疼。
虞知秋心疼,但姜虞一点也不心疼,她鼓起了腮帮子气鼓鼓看着茶里茶气茶言茶语的姜砚辞。
又来?
小沈辑则一副见世面了的惊讶眼神,似乎在努力理解,又似乎在学习。
原来还能这样?
不是说陛下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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