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举起手机,跟着大声重复:“找到了!”
“我们神人传媒的老板......”
“她们神人传媒的老板!”
“时迁时总的电话是......”
“时迁时总的电话是!”
“138......”
“是138......嗯???”
高明德面色一僵,猛地收回手机,解除静音,凑到了耳边:
“等等!叶小姐!你刚才说......你们老板叫什么?”
电话对面正在报手机号的声音一顿,似乎比他还疑惑:“叫时迁啊?怎么了?”
“时......迁?”
高明德满脸懵逼地看了自家大哥一眼,得到一个同样皱起眉头的表情:
“叶......叶小姐,你说的迁,是不是左边双人旁,中间上边是个山,然后是一横,下边是个茶几的几,右边是个反文?”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你说的那字儿不是念微吗?”
电话对面的声音满是嫌弃:“我说的是迁!时迁!死胖子你没看过水浒传?鼓上蚤不知道?小时候没吃过干脆面?”
“......”
高明德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就像一个人兴高采烈地拆开精心包装的生日礼物,结果发现里面装的是一坨狗屎捏的橡皮泥。
“叶小姐,请你不要开玩笑。”
他看了眼重新放松下去、继续对着小蛋糕开炫的时微,声音冷了几度:
“我这是很重要的业务,只能和贵公司真正能做主的人谈。这个什么时迁儿......”
“是时迁!没有儿化音!”
电话对面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你这叫的跟郭德纲喊于谦儿似的,认识么你就叫这么亲热?迁儿迁儿的,死胖子你还挺自来熟。”
“嘟——”
高明德猛地挂断电话,脸上的表情怎么形容呢。
就仿佛寄希望于朋友们只是开了个玩笑,面前的其实是橡皮泥伪装成的狗屎,结果上手一捏才发现——真是狗屎。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