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谁都快，甚至还掏出手机煞有介事地研究起了直播数据，一副“我很忙别找我”的样子。
江野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德行，没好气地撇了撇嘴，将目光转向还在低头戳手机的田丽娟：
“绯月，让你加的老师微信加了没？"
“加了加了！她正给我发接下来的安排呢。”
田丽娟晃了晃手机屏幕，抬起头，满眼的小星星：
“小叔！你也太厉害了吧！86万砍到12万！这就相当于我在夜市买衣服，把五十块的裙子砍到七块五啊！"
“屁的86万。”
江野翻了个白眼，抬手就给她来了个脑瓜崩：
“你动动脑子想想，哪家补课班敢张嘴要86万？我估计这VIP压根就没那么多分类，就是16万，甚至可能还提前留了讲价的空间。只不过因为是我，老头儿才喊了个86万，摆明了想宰我一刀。"
“哦......”
田丽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旋即又想起什么，皱了皱鼻子：
“不过那大爷不是跟刚才那个补课班闹掰了吗？怎么推我的还是他家的老师啊？”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容易闹掰？”
江野用下巴朝茶楼方向示意了一下：
“明明一个电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事儿，非得闹得不欢而散，你当脑残剧呢？我怀疑他根本就是在借题发挥，搞不好现在正一边喝着东方树叶，一边给老陆打电话要求涨提点呢。”
他顿了顿，看着田丽娟依旧一脸“江湖好复杂”的表情，摆了摆手：
“行了，别琢磨了，这些跟你没关系。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上课，别让小叔这12万8打水漂。上车吧，我送你回去，晚上好好收拾收拾，明天就开始上课了。”
“哦，好嘞~”
田丽娟应了一声，把手机往兜里一揣，也乖乖地拉开后车门钻了进去。
最后，江野的目光落在了程薇薇身上。
她一直安静地站在车旁，没有上车，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洒下来，在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连同她那头微微飘动的长发，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暖色的薄纱包裹着。
她轻轻捋了捋发梢，将鬓边一缕不听话的碎发拨到耳后，手背到身后，轻轻掂了掂脚尖，这才抬起头，唇角弯了起来：
“江野，你......”
“班花，晚上有时间吗？”
“......？”
程薇薇话音一顿。
她怔了半秒，随即心里暗自一笑，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更柔了几分：
“晚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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