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晃了晃,“扑通” 一声栽倒在雪地里,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将军!”
剩下的副将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本想上前救人,可看秦、李二人浑身浴血的模样,哪里还敢上前。趁两人转头的功夫,他翻身上马,带着寥寥几个残兵,头也不回地往北逃去。
“传令下去,快速打扫战场,准备后撤!” 秦风也不追反而高声下令。
李臻看到大局已定,但是眉头还是微微皱起,“不对,还是不对劲。”
“怎么不对?”
“我们虽然提前派人截杀信使,可动静闹这么大,另外四座大营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 李臻望向营北方向,沉声道,“按常理,哪怕不全军来援,也该派先锋过来看看。可到现在,连个骑兵影子都没见着,太反常了。”
正说着,巴根带着人匆匆赶了过来,满脸急色:“两位将军!仗打赢了,咱们也该撤了!耶律烈死了,可北边还有四座大营,四万多骑兵!等他们反应过来围过来,我们这点人可挡不住!”
秦风却忽然笑了,擦了擦戟上的血,慢条斯理道:“撤?为什么要撤?”
巴根一愣:“将军…… 您这话什么意思?”
“刚才喊后撤,是故意说给那些逃兵听的。” 秦风抬眼望向北方,眼底闪着精光,“好不容易撕开一道口子,不闹个天翻地覆怎么能行!”
李臻看着他,瞬间明白了他的打算,也跟着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继续打!”
巴根看着疯狂的两人,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而在西营以东二十里的雪地里,陈潼带着一万骑兵,早已累得浑身冒汗。
风雪交加,一万士兵分成数十股小队,在雪原上来回奔驰。马蹄卷起漫天雪雾,喊杀声此起彼伏,远远听去,竟像是有数万大军在此集结。
这是陈潼看追不上秦风、李臻二人后,临时定下的疑兵之计。
陈潼带着人在东侧雪原虚张声势,牵制另外四座大营的敌军,让他们不敢轻易分兵西援。
“元帅!” 斥候策马奔回,高声禀报,“西营方向喊杀声小了!看样子秦将军他们打赢了!”
陈潼勒住战马,松了口气:“他们在前方打的痛快,还要我给他们擦屁股。幸亏打赢了。要不然我非给他们治罪不可,他们人呢?开始往回撤了吗?”
斥候脸色有些古怪:“回元帅,没有。他们…… 好像压根没有撤出来的打算。”
“什么?”
陈潼一愣,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冒着风雪在这儿给两人擦屁股、挡援军,原以为他们打赢了就该见好就收,退回幽州边境和中军汇合。结果这两个家伙?
“他们还要干什么?” 陈潼望着西营方向,愤怒道,“难道准备凭这两万人打穿人家王庭?”
风雪更猛,遮天蔽日。
谁也猜不透,秦风和李臻这一次,又要打出怎样惊世骇俗的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