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顶撞了余祈安两句,竟被余祈安当场定罪,直接下令抄家,家产尽数充公,阖家老小尽数流放充役,下场凄惨至极啊!”
一句话落地,屋内氛围瞬间更沉,人人心头发凉。
光禄寺卿宋承远颓然靠坐椅上,满脸绝望:“如今的朝堂,早已名存实亡。陛下形同傀儡,半点做主的权力都没有,就连每日早朝都已然停摆,朝野诸事尽由沈诀把持。我们手中无兵,可怎么办啊?”
顾临渊攥紧掌心,咬牙低声质问,满心不甘:“难不成,我们真要掏空世代积攒的家底,倾尽家族百年积蓄,白白拱手送人?”
温怀安苦笑摇头,满眼悲凉:“人家手握重兵、掌生杀大权。刀兵架在脖颈之上,我们不肯交,便是抄家灭族的下场,不交,又能如何?”
沉寂片刻,高嵩忽然抬眸,眼底浮出一丝希冀,低声提议:“我等之中,不少人的亲戚子侄、故旧好友,皆在淮州、幽州、蜀州大军任职。不如我们修书一封,托人递往前线,让这些军中旧友代为向沈诀求情,或许能酌情减免,留我们一线生机?”
此言一出,屋内短暂亮起的希望,但转瞬便被人冷冷掐灭。
宋承远缓缓摇头,语气沉重:“没用。”
“如今中州世家、朝野文武,谁在军中没有些许人脉?人人都去求情,沈诀若是开了一例、给了一人面子,便要给所有人面子。”
温怀安抬眸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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