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休整,次日天刚破晓,楚州王府中军大帐准时升帐。
军令如山,无人敢怠。
秦风、张诚、孙猛、刘莽、兀烈台、李臻、楚风、李牧、乌力罕、巴图、铁烈,一众高级将领尽数到场。有的绷带缠肩、有的血染衣襟、有的步履微跛,皆是从昨日血战沙场下来,未及好好养伤,听闻升帐,无一缺席,全员肃立帐中。
李牧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尚未愈合,每动一下都牵扯筋骨,疼得他额角渗满冷汗。
他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率先出列:“王爷,沈诀此番挟帝自重,趁着您没在,意图一战定生死、彻底击溃我楚州主力。但如今王爷归来,军心稳固、他们此战再无速胜可能。末将大胆预测,往后便是长久拉锯对峙,短期之内难分胜负,我军必须早做万全筹备,以备持久战消耗。”
楚骁端坐如山:“沈诀急于决战,不只是因为本王不在,是他根基不稳,耗不起。他麾下除了数万嫡系心腹精锐,其余兵马皆是临时收编的中州、淮州军队,很难配合在一起。”
“他手握皇帝,占着正统大义虚名,又吞并了安王、端王积攒多年的巨额粮草资产,方才勉强镇得住麾下各州军队。可这般拼凑之师,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外强中干。一旦正面攻势受挫,前路受阻,内部军心不稳。”
楚风当即出列附和:“王爷所言极是!我楚州兵马,皆是多年跟随王府征战的老卒、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