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这孩子啊,打小就懂事听话,不争不抢,你既改了他的命,他跟了你,我放心。”
这话说完,張海琪一偏头,思绪又不知道被酒精扯到哪里去,话题七扭八拐到其他人身上了。
“張海客?呵呵呵,心思深,城府重又怎么样,照样是个完蛋货。”
损完一个,还有另一个。
“哼…瞧瞧你教出来的好徒弟,和你一个样,不开窍,光会修行有什么用,半天打不出一个屁,劝你九泉之下给托托梦吧。”
張海琪将除張起棂外的其他人吐槽了个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最后还不忘在沈明朝耳边说張日山的坏话,说这人不行,具体怎么不行也没细说,反正就是不行。
几巡下来,坛中酒见空,張海琪眼底的清明一点点褪去,脸颊染上薄红。
她醉透了,往前倾身。
“明朝,我说句真心话。”
“就算荒唐了些,那又怎么样?人这一辈子,活得就是一个随心随性。真有兴趣就多选几个,反正张家男人多。”
沈明朝听得哭笑不得,跟着不正经地反问道:“祸害一个族长还不够,再多祸害几个,你确定那些长老们不会连夜出山,指着我鼻子骂我不知羞?”
“管他们做什么?”張海琪靠着椅背,语气慵懒,冷哼一声:“满脑子血脉传承的老古板,高兴还来不及,真出世了,也只会追着你们催生,烦都要烦死。”
“额……”沈明朝不知道接什么,此事没在她考虑范围内。
好在張海琪没管那么多,自顾自地吐槽起深山老林里的张家老人,说他们当甩手掌柜,自己倒清静。
直到絮叨的声音越来越小。
張海琪彻底睡着了。
沈明朝将人放倒在沙发上,转身去屋里拿了条毯子,给人盖上,随后将电视关掉。
酒局散了,她还清醒。
便独自来到阳台,躺在躺椅上,夜风徐徐,她整个人轻轻地晃动。
夜空月朗星稀。
不知过去了多久,细微的脚步声传入耳中,有人朝她走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来人,突然想笑。
那些二缺事的主人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