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聿止迟疑开口:“昨晚……”
肖谣:“你觉得,鲨鱼是谁放的?总之,肯定不是无上号那伙人准备的,他们的目的是让裴言身败名裂。而放鲨鱼的人,是想让我死。”
不等齐聿止接话,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答案了。那个人三番两次对我下手,我不会任由她继续猖狂。只不过……”
“我不想让你左右为难。要是这件事会连累你,你现在还完全可以和我保持距离。”
肖谣这句话,说得笃定。
她静静等着齐聿止给出答复,对方却忽然向前踏出一步。
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肖谣不由得一怔。
“你觉得我会在乎那些纠缠不清的关系,会去权衡背后那些弯弯绕绕?”
肖谣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齐聿止紧跟着上前,不给她留出一点躲闪的空间。
“肖谣可以选择和我保持距离,但是,宋遥,我们是自己人。”
“你想对付谁,想做什么,发话就是了。”
齐聿止牢牢看着她。
肖谣还想保持些距离,结果往后退的时候脚下一绊。
她下意识揽住了面前人的脖子,而齐聿止的手也同时扶住了她的腰肢。
一瞬间,距离更近了,彼此的呼吸甚至都喷洒在了对方的肌肤上。
肖谣想推开他,齐聿止却没有松手:
“我把话说到这份上,还不够清楚吗?”
肖谣低声应道:“哦。”
齐聿止气笑了:“就一个‘哦’?”
肖谣立刻道:“我还是病人呢,我头晕!”
齐聿止缓缓松开力道,等她站稳之后,才收回手。
他轻轻叹了口气:
“往后我若是需要帮忙,也不会跟你客气。”
肖谣脸颊有些发热,她觉得莫名其妙。
可越想控制,反而越不受控地烫得厉害。
“嗯,我知道了。”
她丢下一句,转身匆匆离去。
夕阳慢慢下沉,落日余晖铺洒开来,远处连绵的群山安静伫立。
齐聿止安排好保镖守在这里,亲自动身去接麦克院士。
他刚离开,一道人影立刻朝着肖谣所在的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