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骤然卡死。
裴老爷子脸上的客套、期待尽数褪去，只剩下难以置信，随即涌上浓烈的恼怒与被戏耍的愠怒。
“肖谣？怎么是你？！”
不等肖谣出声，林殊已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冷意：“有问题？”
裴老爷子脑子瞬间懵了，完全转不过弯来。
“不是……林院士，您怎么会认识肖谣？还特意和她单独吃饭？”
在他固有的认知里，肖谣和林殊完全是两个层级、两个世界的人。
一个平凡普通、甚至品行不佳，一个是德高望重、享誉国际的院士，两人根本不可能有交集，更别提这般亲近闲谈。
肖谣抬眼，笑意浅浅，语气不卑不亢：
“老爷子，您好像很意外。有这么难以接受吗？”
裴老爷子很快自行脑补出了答案，脸色越发难看。
“我之前听姗姗提过，你当初在同传所打杂，趁机刻意攀附、纠缠林院士，是不是？”
林殊的眉头瞬间紧紧蹙起。
裴老爷子连忙补救，对着林殊匆忙解释：
“林院士，我绝对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只是肖谣这孩子心性不正、自私虚伪，我实在太意外了，才一时失言。”
林殊眸光微冷，淡淡反问：“那在你眼里，什么样的人才配和我吃饭？”
裴老爷子毫不犹豫开口，语气满是推崇：
“自然是宋遥那样的人！心怀大义、默默奉献、能力顶尖，不求名利、造福行业，这才是真正值得敬重的人！”
他越说越不满，盯着肖谣的眼神满是鄙夷：
“您见过那样顶尖优秀的人物，怎么还会看得上肖谣这种心思不纯的普通人？”
林殊闻言，低低冷笑一声。
凌厉的目光直直落在裴老爷子身上，开门见山：
“行了，说说吧。你今晚执意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裴老爷子立刻压下对肖谣的不满，连忙正色道：
“林院士，我清楚宋遥当年隐退，是受限于和联合国的保密协议。现在协议已经到期了，我恳请您，能不能帮我引荐一次，让我见见宋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