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婆。”
余松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眼神贪婪黏腻：
“我说的都是实话。她生的孩子，哪里比得上你给我生的好看。”
说着就要低头去吻她的手背。
姜姗姗轻巧躲开，笑着拆开一包白色粉末递过去，语气蛊惑：
“别想那些不开心的，松哥，快来，吸完就舒服了，什么烦恼都没有。”
昏暗迷离的灯光下，劲爆嘈杂的音乐里，两个人头颅相凑，神态病态又贪婪。
视频最后，只剩下门外压抑不住的、细碎的抽泣声。
画面剧烈一晃，彻底黑屏结束。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肖谣眉心越皱越紧，心底阵阵发冷。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晚的窒息和崩塌。
她无法想象，怀着孕的袁莎，躲在门外亲眼目睹这一切，到底有多绝望。
肖谣看向依旧跪在地上、把头埋得死死的女人，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
她太懂了。
有的女人，一辈子为家、为丈夫、为孩子活，遇事永远先迁就、先忍耐、先自我洗脑。
明明受尽委屈，却还拼命替对方找借口，咬牙撑着残破的日子。
可到最后，她的包容、隐忍、期待，全都成了笑话。
肖谣拿出U盘，默默将整条视频完整拷贝保存。
做完这些，她才上前，伸手扶起瘫软在地的袁莎，语气冷静却温和：
“起来。”
“这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他不在了，不是你的不幸。你是解脱了。你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袁莎红着眼抬头，满脸茫然无助：
“可是我活不下去……我真的撑不住……”
她抓住肖谣的衣角，眼神近乎疯狂：
“肖小姐，我真的什么都能替你做！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就算你要我杀了姜姗姗，我也可以做，大不了一命偿一命！我只求你，帮帮我，让我的孩子好好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