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路斐压低声音,“州哥,你跟我透个底,你究竟是不是真装的?有没有想起来曾经的事?不过这样确实没什么不好,闻舒是医生出身,她对病患是刻进骨子里的认真负责,你这一手挺厉害的。”
这不。
闻舒如今对州哥这么照顾,失忆的待遇确实好的多。
盛徵州淡淡睨他一眼,没回答什么,“郁衍为呢?”
路斐往沙发一坐,“他要忙并购案,我来的时候他都出门去公司了,让我随意。”
“嗯。”盛徵州兴致缺缺。
显得仍旧冷淡。
路斐捂了捂胸口,“州哥,我觉得你区别对待,在闻舒面前你哪儿这么不近人情。”
跟曾经都没区别。
显然是因人而异的态度。
盛徵州对路斐的控诉没反应,拿出iPad继续看查到的一些新闻,路斐念叨一句后也知道无用,干脆凑过来,看到了iPad上有关于霍家的婚礼相关。
他顿了顿,“州哥,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也是有劣势的,这个霍厌对你影响不小,闻舒跟他交情特别好,霍厌这人不近女色唯独为闻舒大操大办,而你跟闻舒没有过婚礼,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仪式感特别重要,霍厌给了她特殊的意义,那么,霍厌在闻舒心里可能也不一般,毕竟认识多年,虽然当初婚礼……没办成,我觉得,你还是得有所打算。”
能让令仪叫了那么多年的daddy,本就十分特殊了。
当初霍厌与闻舒认识时候,闻舒与盛徵州是感情最不合的时候,伤怀的时候有个人温柔小意的安抚,他真的很担心此时此刻失忆的盛徵州会玩儿不过霍厌。
当然得提醒一二,当个劲敌看,总好过低估了对方而被钻空子。
“婚礼最后为什么没成。”盛徵州敛着眸,冷不丁问。
路斐乐了,“当然是因为你截胡了啊,你怎么可能会让闻舒真的另嫁他人。”
“闻舒当时,有没有怪我。”他问。
路斐迟疑了一下,“这……”
当初情况复杂,盛徵州确确实实参与到了破坏婚礼的行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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