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盛家媳妇,霍厌不会为她惹一身骚的。
苏稚瑶挑眉。
说白了,闻舒也不是好东西,人还在盛家,就向外发展,眼高于顶直接手伸到了霍厌那里,无非是想着被盛徵州扫地出门之后能有个好的退路,可现在,闻舒如意算盘彻底碎了。
霍厌这个节骨眼出国。
明摆着就是抛弃了闻舒。
“霍厌女儿。”盛徵州忽然抬头看过来,眼眸清泠泠的:“霍令仪的生母,找得怎么样了?”
他是在问郁衍为。
郁衍为不甘心霍厌摆郁家一道,一定要找霍令仪生母回来搅乱这场戏。
郁衍为这才眯眼:“嗯,有一些蛛丝马迹了,五年前霍厌有一段时间一直在海城,频繁去一家私人医院,跟霍令仪出生的日子差不多对得上。”
只不过那是私人医院,想要调取信息很难。
盛徵州将手机揣回裤兜,“有方向人就好找。”
郁衍为语气不明:“只要这个女人回来要名分,霍厌无论是跟谁,都得受影响。”
他知道两家的婚事迟早会在霍厌回国时候坐下去谈判取消。
但他不允许郁家被动。
那个女人纠缠,起码也得让霍厌头疼一阵子。
盛徵州侧目,“你妹妹还没消息?”
苏稚瑶和路斐也看过去。
郁衍为捏捏鼻骨:“我有时候都会怀疑,是不是一直是空找,或许……”
“她若活着,如今多大了?”盛徵州不知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问。
“27了吧。”
盛徵州摩挲了下指腹,才缓缓说:“几月生?”
“5月,怎么了?”
“没事。”
盛徵州敛眸,瞳眸中情绪忽明忽灭。
闻舒是三月十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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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京大领导吃了一顿餐。
闻舒很少参加这么正式的应酬,不过好在大家都是搞学术的,中途聊的一直是学术上的话题。
她不至于太尴尬。
不过,这一趟也基本上将她任职的事定下来了。
下月底会直接公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