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谢灵沫的房门前。
抬手，屈起手指，敲了两下。
笃，笃。
“灵沫？”白离出声。
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过了好几秒，里面还是没动静。
“你睡了没？”白离又问了一句。
一阵手忙脚乱的翻床单声。
紧接着。
“我睡着了！”
谢灵沫惊慌失措的嗓音传了出来。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白离语气关切：“我刚听到有奇怪的声音。”
门里又没声了。
足足过了两分钟，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
咔哒。
门锁扭动，房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谢灵沫的脑袋探了出来。
粉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有几缕贴在脸颊上。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全是红晕。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飘忽不定，到处乱瞟，就是不敢直视白离。
但她的声音却是理直气壮：
“干什么！”
白离怎么听，都觉得是羞恼。
再看看谢灵沫此时的状态，秒懂。
“我刚听到好像你在喊我。”
白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是怎么了？”
谢灵沫眼睛一下瞪圆了，她后退了一步：
“我……我……”
谢灵沫结结巴巴，大脑飞速运转：
“我做噩梦了！”
她一口咬定：
“对！做噩梦！”
白离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什么噩梦能喊我的名字？还说我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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