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心疼的摸着女儿的脸蛋。
见沈钰睁眼,沈母道:“辛苦了,闺女。”
沈老师浅笑:“不辛苦,一切平安……真是太好了……”
沈父直男式安慰法:“没事,这麽年轻,生娃恢复快,马上就能起来玩了!”
沈母怒瞪他:“沈段灼你不会说话就少说话。”
沈父不知道自己说错啥了,但他知道这种时候强嘴不是个好选择。
於是看向江河:“小河,名字定下来没有?”
江河轻声说:“沈老师来取。”
沈钰听到这话瘪瘪嘴,虚弱地说:“都怪你。”
江河愣了:“啊?怪我什麽?”
生活不易,沈钰叹气:
“你总在我旁边念叨……我本来不是很喜欢这两个名字的,可是现在宝宝出生了,我脑子里只记这两个名字。”
江河听完立刻笑出声来。
怀孕期间,他每天晚上都会在沈钰耳边念叨这两个名字。
男孩叫江小余,女孩叫江小渔。
他天天这麽念,本意是开玩笑。
没想到念到最後,有点听顺耳了,念出感情了,竟然直接成真……
江河便看向长辈们,宣布道:“男孩叫江小余,年年有余的余,女孩叫江小渔,三点水一个钓鱼的鱼。”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此完全没有意见。
沈父属於是老派文化人。
他细细品味这两个名字,随後引经据典道:
“这两个字用妙啊,男孩用余,取自吉庆有余,寓意年年有余,福泽绵长,做人留有余地,女孩用渔,取自授人以渔,寓意自立自强,知足常乐,同音不同字,字意互补,相益彰,赋了一层好含义!”
这番解读惹众人纷纷点头喝彩。
江父更是竖起大拇指夸赞亲家有文化。
沈母则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嘴里嘀咕着又臭显摆,但心里还是觉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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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辈们压低声音的欢呼和赞美声中,时间悄然流逝……
第一个月的日子,主打一个忙中有序。
江河和沈钰都在努力学习初为人父、初为人母的各种常识。
之前不是翻阅了大量孕期宝典和育儿书籍麽。
两人自以为理论知识紮实。
然而真到了实操阶段,才深刻体会到所谓书中学终觉浅。
因为书上说,爸爸妈妈要自己带小孩比较好,所以沈钰江河一拍板决定,不请月嫂,不丢给爸妈,就自己带!
很难说没有那麽一瞬间为这个决定後悔过……
毕竟照顾小孩的过程充满了各种预料之外的困难。
最累挺的就是夜晚。
刚满月的娃娃常常在半夜哭闹。
要麽是饿了,要麽是拉了裤,几乎没有规律可言。
江河倒觉没什麽。
只要一听到娃娃哭,总会第一时间翻身起来。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就像在做手术:
打开床头小夜灯,披上外套,走到婴儿床边,检查纸尿裤、抽出湿纸巾擦拭、涂抹护臀霜、换上干净尿片。
然後去热奶、在手腕上测试温度,最後把孩子抱在怀里耐心喂奶、拍嗝。
一点都不嫌累。
带娃再累,还能有做一台pp累吗?
顶级外科医生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比起小孩,还是沈钰更麻烦。
一听到小孩哭,沈老师就会跟着哭。
大概是由於产後激素水平波动吧,沈钰的情绪变非常敏感。
尤其看不孩子们哭闹。
每次一看见心里就觉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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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是不是自己没把小孩照顾好,是不是让他们受委屈了,是不是自己这个妈妈当不够称职……
心里想的是这种内容,坐起来在床头看着江河忙上忙下,又觉自己好没用。
於是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又心疼孩子,又生自己的气。
江河每次哄完了小孩,转身还回去哄沈老师。
也是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走到床边,扯出纸巾替沈钰擦干眼泪,顺势把她抱进怀里道。
“哭什麽,小孩子饿了拉了都会哭,这是他们唯一的表达方式,不是咱没照顾好,我问过柳副院长了,人都是这麽说的,很正常的……”
他轻轻拍着媳妇的後背,柔声安抚。
江河心里不觉累。
他倒是觉挺幸福的。
目前自己又不用工作,又不缺钱花。
每天就是哄哄老婆,带带娃。
分明就是幸福的事情好吧。
……
进入十月,秋意渐浓。
这个月有特殊意义。
是江河和沈钰在这一世相遇满一年的日子。
两人商量之後决定在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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