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指征给的很细,一看就有陷阱。
是什麽非常规的病例吗?
两个人同时冒出这个想法。
做病例分析题,最怕的就是从一开始的方向走错,如果一开始方向走错了,後面可能会一分都拿不到。
俩人开始沉思。
任珊出的这些题目,虽然出自过往的题库,但任珊的题库大得惊人,涵盖了十几年的积累,这两人不可能全做过。
半个小时过去。
两人交卷。
任珊大致扫了一眼。
前面都对,後面的大题答得磕磕绊绊,关键得分点遗漏了不少。
「感觉难度怎麽样?」她问。
李木子严肃评价道:「教授,我觉得很难,可以说是非常难了,前面的题还好,後面的病例分析题陷阱太多,还有那个合并妊娠期糖尿病的产妇,到底该不该立刻终止妊娠?
我感觉需要结合好几个章节的知识点才能推导出来。」
赵启难得的点头赞同:「木子说得对,我也觉得这套题难度很高,主要是考得太细了,通过这次考试,我也发现了我还有很多欠缺和不足,还需要继续学习。」
两人给完评价之後,同时顿了一秒钟,然後同时开口道:「教授,我多少分?」
任珊回忆了一下,道:「你俩应该差不多吧。」
赵启和李木子听闻此言,纷纷惆怅叹息。
而後也在心中想:等着吧,下次,下次一定会赢过你的!
少年少女不知道为什麽自己对对方有那麽重的好胜心。
他们不知道这是找存在感的一种方式,不知道这是在包装对对方的关心,不知道这是懵懂而青涩的爱情。
只是在多年後回过头来,才会相视一笑,道:「老公,当年那套卷子,一定是我得分高。」
另一方一定不会服气,会说:「一定是我分高啊,臭老婆。」
说回现在。
李木子面露担忧,小声问了一句:「教授,您不会期末要拿这种卷子出来考我们吧?
求求不要啊,大家会挂科挂成一片的————」
任珊摆摆手:「不会。」
李木子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任珊收起试卷,认真问俩人:「你们觉得,如果一个人刚学妇产科,我出这套卷子去摸他的底,你们觉得————他能拿多少分?」
李木子困惑:「刚学妇产科?那能拿多少分?拿不了多少分吧,连蒙带猜,可能就几分?」
赵启思考片刻道:「如果这个人以前底子比较好,解剖和生理学的基本功在,那前几道题应该能答出来,至於後面的题目,全是专科极强的临床应用,估计也能蒙对一两道选择,我觉得,拿个十分以内吧。」
任珊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十分以内!
题目设置得果然太难了。
江主任如果真的只拿了不到十分,那面子上怎麽挂得住?
他昨天才刚刚信誓旦旦地说要进军妇产科,今天就被打击成这样?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任珊让两名学生先走,自己赶紧开始改题。
这几道难度太高的综合分析题,都换掉换掉!
换上————关於生殖系统的名词解释和简答题吧!
对了,解剖题目也可以多来几道,这是江主任强项。
必须要多送江主任几分,好歹总分要过个两位数吧。
为了让分数看起来体面一点,任珊真的是煞费苦心。
谁说的灭绝师太?
任珊,人善的勒。
旁边有一个同职级教授过来看了一眼,问道:「怎麽还在改题呀?题目太简单了吗?」
任珊摇头:「不是,是太难了。」
「啊?」那教授不懂就问,「从前只听闻任教授嫌弃卷子简单,什麽时候任教授还嫌弃卷子难了?」
任珊叹气道:「你不懂,这套卷子是给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做的,既要保持难度,又不能太难,很难出好吧。」
教授懂了,道:「哦————也就是说,任教授在准备商务考试,这是一张商务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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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珊无奈吐槽:「你别闹我了,忙着呢。」
「嘿嘿,好,咱们任教授人还是善,」那教授话锋一转,提醒道,「不过这题啊————
我也看了一眼,你如果真给学生做的话,没有学生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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