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终於到站。
秦峥回到医院办公室,发现很多人在布置欢迎仪式。
他当然知道这个欢迎仪式是布置给江河的。
但秦峥也是个臭不要脸的。
就假装是欢迎自己的呗,来提前感受一下。
同事们也挺配合,陪着他玩了一把。
秦峥跟温旭阳关系最好。
玩耍完毕,两人拥抱了一下之後,温旭阳道:“怎样?这次收获如何?”
秦峥说:“辛苦是辛苦了点,但确实有所收获,看你去巴尔的摩回来收获也不小,咱还是不能只窝在瑞金,得多出去外面学习学习?”
温旭阳认可道:“确实。”
秦峥:“嗯?”
他对温旭阳很了解。
两人是多年老友了。
所以敏锐地感觉温旭阳不对劲。
确实是什麽鬼?以前他不会这麽说话的,是什麽新的流行词汇吗?
算了,先不纠结。
秦峥表示有瓜要分享。
他兴奋坐下,道:“老温,我跟你说件事,老牛逼了。”
温旭阳:“你说。”
秦峥:“我昨天不是坐特快回来的吗?半道上,七号车厢突然倒了一个男的,痛得满地打滚,广播找医生,我就跑过去看了眼,右上腹和剑突下肌肉硬得很,看是板状腹,还有早期休克的症状。”温旭阳问:“消化道穿孔?还是重症胰腺炎?”
“对吧!我第一反应也是这个,我当时寻思着赶紧让列车长紧急停车叫120,不然人肯定受不了,结果你猜怎麽着?说时迟那时快,人群中突然钻出一个光头……呃,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看着跟个实习生一样。”
温旭阳:“然後呢?他带药了?”
“带什麽药啊!他就在旁边蹲了一会,直接就把我的诊断给否了!他跟我分析,说什麽病人有屈曲位特征,下腹部是软的,不是弥漫性腹膜炎,然後得出结论,是胆道蛔虫症并发急性胆道痉挛。”温旭阳这回有些惊讶:“09年了还有这种病?不过也对,偶尔还能碰见,这小夥子……理论知识挺紮实啊。”
“光是理论紮实就算了,接下来才是真厉害,车上没解痉药,我问他怎麽办,这哥们儿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右手大拇指抵住右侧腹直肌外缘那块,深压!左手托背!!就这麽硬生生按了两分锺。”“两分锺後,那病人不痛了,括约肌直接松弛,虫子退回去了,手法之准,力道之稳,我只在咱们李老板身上见过,最离谱的是,这人出门还带着安保,我後头想去软卧车厢找他请教,直接被便衣给拦了。”说完,秦峥由衷地感叹道:“老温,我以前一直以为天赋这种东西是内隐的,需要时间去打磨和沉淀,直到昨天遇见他我才知道,什麽叫做一粒蟀蟒见青天,天才的模样,瞬间在我眼前清晰起来。”温旭阳点了点头:“确实。”
秦峥:“?”
怎麽又是确实,怎麽又是确实?
听到这话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的感觉,也不是说不好吧,就是感觉有点敷衍了?
秦峥忍不住问:“你怎麽开始说起确实来了,你中毒了?”
温旭阳眼睛一亮:“确实!”
秦峥:“???”
他很想知道自己走的这段时间温旭阳身上到底发生了什麽,还有救吗?
这时,温旭阳手机响了。
他迅速掏出看了一眼,然後连忙起身道:“到了!兄弟们,主任,江河到了,就在楼下大厅!”李建平听到声音走出来:“行,你去接一下,直接带上咱们科室,大家准备好欢迎!”
大家纷纷准备起来。
温旭阳往外走,秦峥跟上。
两人直奔大楼一层。
门诊大厅里人头攒动。
瑞金医院永远不缺病人。
“人呢?”秦峥四下张望。
温旭阳目光扫过,很快,他眼睛一亮,抬起手挥了挥:“江神!这边!”
秦峥顺着温旭阳挥手的方向看去。
一眼丁真……呃,不对,是一眼震惊!
这不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念挂在嘴边的人吗?
这是……江河?!!!
秦峥僵硬地伸出手,悄悄捅了捅身旁的温旭阳,压低声音:“诶!老温……就、就是他!”温旭阳转头疑惑地看着秦峥:“什麽是他?”
“昨天那个神医!就我刚才在楼上跟你说的,火车上徒手解痉,一粒蟀蟒见青天的那个天才!就是他!”
温旭阳先是一愣,随後十分无语道:“这就是江河啊,这你认不出来?你没看新闻?”
新闻肯定是看了。
但看的是文字版。
没看图片啊!
看图片要很多流量的,很贵的好吧!
所以,恐怖的事情来了。
江河,一个在霍普金斯百年礼堂单挑西方学者,搞出miRNA早筛系统的顶级科研人才。临床也这麽强?这合理吗?
秦峥不由得想到自己。
二十一岁,自己还在大学苦逼念书,好不容易赚了点外快就想着给妹子买礼物,想当年520买了束花送白月光,当场就被她丢进了垃圾桶,真该死啊……
更该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