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能就是看你工作辛苦，随口夸你一句活跃一下气氛。你越是表现得反应大，越显得咱们心虚、小家子气，好像真有什么事似的。”
“那我也不能就这么答应他私底下叫哥吧？”
“当然不理他那茬。”张凯看着林瑶的眼睛，用一种极度包容的语气诱导着，“你就公事公办。回个笑脸表情包，然后说‘谢谢徐总夸奖，明天的问题汇总我上午发您’。既不撕破脸，又把距离拉开，懂了吗？”
林瑶眨了眨眼，想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张凯说得很有道理。
“还是老公聪明。”她吧唧一口亲在张凯脸上，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低头噼里啪啦地按着键盘，真的发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笑脸和一句工作回复过去。
“发过去了。”林瑶像完成了什么任务似的，把手机一扔，重新像只猫一样缩回张凯怀里，“真讨厌，本来上班就累，还要应付这种神经病客户。”
“没事，为了赚钱嘛，有情况你随时跟我说就行了。我还不相信你吗？”张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很温柔。
“嗯！”林瑶用力点了点头，彻底安下心来。
张凯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胸腔里那颗心脏还在不争气地狂跳。他知道自己刚才撒了谎，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徐燃绝对不是在“活跃气氛”。
他就像是在亲手把自己的女人推向悬崖边，却还要伪装出是在帮她系安全绳的模样。
几分钟后，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又亮了。
是徐燃回的消息，只有一个字：“好。”
张凯的余光瞥见了那个字，呼吸猛地一滞。
这平平无奇的一个字，落在他眼里，却像是一个老道的猎手在试探猎物底线后，露出的一抹玩味的冷笑。
这种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试探自己女友，而自己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撕裂感，
让张凯在极度的恐惧与心痛中，感受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