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低沉平稳,和平时一模一样,但他的动作完全不是那样。
周穗穗被他折腾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的喘。
他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沙哑:“现在呢,还要不要?”
周穗穗咬着唇,不回答。
“陈泊序——”
“要还是不要。”
她咬了咬牙。
“……要。”
她被他折腾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压都压不住。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试图把那声音堵回去。
他伸手,把她的手拉开,直接堵住她的嘴,声音变成哼哼。
那天晚上,她到底哼哼了多久,她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她瘫在床上,浑身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躺在她旁边,手臂一伸,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
“周小姐。”
“嗯。”
“你是我的。”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嗯,你的。”
第二天早上,周穗穗下楼的时候,外公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
手里拿着报纸,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花白的头发照得很亮。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早。”
“外公早。”周穗穗弯了弯嘴角。
外公“嗯”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看报纸。
周穗穗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不知道说什么,就安静地坐着。佣人端来早餐,她端着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
报纸翻了一页。
“他小时候,”外公忽然开口,声音还是那种不高不低的调子,“经常来。”
周穗穗偏头看着他。外公没看她,目光落在报纸上,但她注意到他握着报纸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一来就黏着他外婆,让她带他去骑马。”他顿了顿,“后来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