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动。
“有人打电话告诉他,”他的声音更低了,“他的第一句话是——”
他顿了一下。
“晦气。”
两个字,很轻。但周穗穗觉得那两个字像一把刀,从几十年前捅过来,到现在还没拔出来。
周穗穗没再问,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从口袋里取出昨天买的糖,拆开一颗。
锡纸剥开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把糖塞到他嘴边。
陈泊序目光很深,沉得她看不透,把那颗糖含进嘴里。
周穗穗缩回手,指尖上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
“甜吗?”
他没回答,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低头吻了下来。
薄荷的凉意在两人唇齿间散开,混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气息,清冽,干净。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那颗糖探进来,薄荷味在她口腔里炸开,凉得她缩了一下,他没退,甚至更深了。
那颗糖在两人唇齿间被推过来又推过去,慢慢化开,凉意渐渐变成温热的甜。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抵在他胸口,攥着他家居服的领口,指尖陷进柔软的棉质面料里。
他吻了很久。久到那颗糖完全化开,久到她的嘴唇发麻,久到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终于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薄荷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缭绕,凉凉的,又烫烫的。
“陈泊序……”她的声音有点抖。
“嗯。”
“这是外公外婆家……”
“我知道。”
“那你还——”
“怎么?”他的声音贴着她唇边,低哑,带着一种从容的、不急不慢的危险,“怕了?”
周穗穗被他这个语气噎了一下,伸手推他,没推动,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收得很紧,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
“别……”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紧张的颤音,“万一被人听到……”
“叫轻点。”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还是那种不急不慢的调子,带着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