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啊,中部大陆的南部在五月份左右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很热了,而我还穿着黑‘色’的风衣,的确有些显眼,
所以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啊哈、哈,我不那么怕热,”
也总不能说其实我的确感觉有些热不过只是还不想这么快告别帅气的风衣吧,咳咳,
“噢,原來如此,我可是怕热怕的不行啊,穿多一点的话,回到我都不用洗衣服了,哈哈~”
我跟着笑了起來,,啊,沒有什么笑点的笑话,这难道就是正常的谈话,,我观察起眼前的这个男人來,他大概二十多岁,很胖,让他的五官都有些挤在一起了,但是却也让他看上去很有趣,穿着一般人们用來做内衬的丝绸白衬衫和一条单‘裤’,看來他真的‘挺’怕热的,
很普通诶,很普通,
于是我沒有站起來,反而向酒保又要了一杯酒,这一次是比较淡的甜酒,而就当我准备也说几句话继续话題,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对方又继续说:
“甜酒,最好别喝太多啊,这玩意不知道加了多少炼金废料做的甜味剂呢,,呃,酒保沒听见我在说什么吧,”
看起來他是个爱说话的人,简直完美,因为我可不知道怎样去进行普通的闲谈,
“我猜沒有,不过一会你可以从你的酒上面有沒有不明漂浮物判断出來,”所以我尝试着让自己有趣一点,
他愣了愣,然后咯咯的笑了起來,笑的几乎喘不过气來:“噢,老兄你可真是搞笑,”
等笑完了,他就伸出手说:“泰德,”
“弗斯特,”不知为何,我在握住他的手的时候,说了之前用过的假名,,可能是因为我不想毁了这一段普通的友情吧,
而就在这时候,酒馆里的矮人‘吟’游诗人弹唱了起來不过沒有那么巧是关于我的诗歌,但是也大概算是很巧,那是关于老范的赞颂歌,描述他如何把北部大陆的工匠矮人们集合到一起,成为血怒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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