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极其眷恋地描摹着她惊恐的眉眼,眼底满是近乎病态的痴迷。
他其实一直都很不理解,这世上的人脑子是不是都有问题?
是。
宋韵竹确实在巷子把那些混混引走了。
可是,那又怎样呢?”
男人的指腹按在阮筝筝的唇瓣上,
重重地碾压:
“是谁嫌弃地捂着鼻子,却还是把我从那条肮脏发臭的巷子里背出来的?”
“是谁花重金找医生给我包扎伤口?”
“又是谁,在我发高烧的那些个日夜里,一边骂我晦气,一边笨手笨脚地把水喂进我嘴里?”
司泊宴猛地俯下身,鼻尖亲昵又凶狠地蹭着她的鼻尖,
声音沙哑得可怕:
“是你。阮筝筝。”
“从头到尾,真正触碰到我、接纳我、在我身上留下烙印的,只有你。”
阮筝筝彻底绝望了。
这男人的脑回路绝壁有大病吧!!!
原书设定是被狗吃了吗?!
“姐姐是不是觉得,拿这种事就能把我推开?”
司泊宴的眼神暗了暗,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语气越发温柔,却透着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真傻。”
“是你把我捡回家的,是你先招惹我的。那你就得对我负责到底。”
“司泊宴,你到底想怎么样?!”
阮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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