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就到了。”
“其实刚才打完电话,我又给京城的楚胜杰台长去了一个电话,把这里的情况详细汇报了一遍。”
钱雁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听到钱雁丘提到了央视那位手眼通天的新台长。
众人的眼睛都是一亮。
“那楚台长怎么说?他肯定有办法直接把这帮和尚弄走吧?”
曹融急切地问道。
“昨天楚台长说他不方便出面,他让咱们剧组自己先扛着,他说已经安排了‘特殊部门’的人来处理。可是……”
钱雁丘苦笑着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解释道。
“可是这都过了一天一夜了,我连个处理的人影都没看到!”
“我今天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也是再次这么敷衍我的!”
钱雁丘指了指还在大门口闭目念经的那群和尚,语气里满是憋屈。
听到这个结果,现场的剧组人员顿时炸开了锅。
愤怒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但因为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央视台长。
大家虽然心里有气。
却也不敢大声地“蛐蛐”。
只能将不满硬生生地憋在心里。
个个脸色铁青。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缓缓流逝。
很快。
正午时分到了。
阳光变得更加刺眼。
但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甚至挂起了寒风!
就在剧组人员以为这帮和尚冷的受不了,快要准备散去的时候。
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几十名原本还在闭目诵经的僧人。
突然极其整齐划一地停了下来。
他们站起身。
从身后那些看似普通的黄色布包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了各种家伙。
一个个油纸包被打开。
里面装着丰盛的白面馒头、素菜包子。
甚至还有真空包装的素火腿。
更有几个体格健壮的僧人。
竟然从背后的巨大包裹里,直接卸下了两口黑铁大锅,以及几个便携式的煤气炉罐!
在剧组上百号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
这帮和尚就在摄影棚的大门口。
堂而皇之地架起了锅炉。
点燃了炉火。
开始极其熟练地烧水做饭!
他们一边大口吃着干粮。
一边互相低声交谈着。
完全将周围那些气得七窍生烟的剧组人员视若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