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跌在烂草堆里。
卢平正欲再补上几脚继续痛骂,却见萧尘微微抬了抬手,于是将扬起的手顺势放下,恭恭敬敬地退到了一旁。
面对陈长泰方才那番自以为是的疯狂挑衅,萧尘自始至终都没有半点情绪起伏。他的眼神里没有被激怒的火气,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极度漠然。
萧尘直接无视了烂草堆里的陈长泰,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他径直偏过头,看向了一旁的北煜寒。
“煜寒。”萧尘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属下在。”北煜寒无声地踏出一步,周身煞气翻涌。
“陈大人既然如此自以为是,那本帅也懒得跟他废话了。”
萧尘掸了掸衣袖,连余光都没再给陈长泰,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周大壮他们受过什么刑,挨过什么罪,你今夜就分毫不差地给他受一遍。”
“断他四肢,穿他琵琶骨,最后,把他那条自作聪明的舌头,也给我割下来。”
萧尘顿了顿,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
“手脚放仔细些,别让他死得太痛快。”
“属下遵命!”
北煜寒眼神一沉,犹如一尊煞神般大步上前。
直到此时,烂草堆里的陈长泰才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本以为萧尘拿那群老兵当借口,被戳穿后定会恼怒掩饰;可直到那刺骨的杀意逼到眼前,他才惊悚地意识到——萧尘根本不是在找借口! 这个疯子真的要用最残忍的极刑,来替那群底层军卒讨血债!
眼见北煜寒即将动手,萧尘才侧过身,看向一旁的卢平。
“卢大人是个读书人,这见血的粗活儿,怕是会脏了你的眼。”
萧尘微微侧首,指了指牢门外。
“不如随本帅到外面等候?”
卢平心头一凛,赶紧将身子躬成了一张弓。
“是,是……少帅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牢房,沉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只留下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死牢过道里光线昏暗,阴风贴着石壁呜咽而过。萧尘负手而立,神色平静地望着墙上摇曳的火把,仿佛牢房内即将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卢平却没有这份镇定。
他站在萧尘身后,双手藏在袖中,指尖早已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几乎就在他们离开牢房的下一刻——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牢房内,北煜寒没有半句废话,只是上前一步,抬脚踩住了陈长泰的右腿。
那条腿在沉重的力道下瞬间折断,膝骨错位,呈现出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弯折角度。
“啊——!”
陈长泰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摔回满是血污的烂草堆中。
剧痛彻底撕裂了他的神经。
他死死瞪着牢门外那道模糊的身影,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
“萧尘!你这个疯子!就为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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