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同行。三人一同踏入正殿。
看到三人的那一刻,不少文臣女眷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
三人身上,竟看不出半点狼狈和失态。
为首的柳含烟一身素色宫装,腰背挺直,眉目冷肃。她的步子不急不缓,别说被折辱后的颓败,就连一丝一毫的委顿都没有。
赵少夫人虽神情略带疲惫,眼下也有淡淡青影,但那双眸子却依然清亮湛然。
至于萧灵儿……
她本就抱恙,脸色比寻常人苍白些,唇色也淡,眉眼间带着一点病后的倦意。可她步子稳,礼数稳,和昨日初入惠宁宫时并无太大差别。
若非她偶尔轻轻咳一声,几乎看不出昨夜曾在那座活冰窖里熬过一场。
文臣席里,王夫人等了一夜的笑话,竟半点没看见。
秦相府大儿媳也微微皱眉,眼底掠过一丝不解。怎么会这样?莫非惠妃娘娘昨夜终究没敢下狠手?
右侧武将席中,那些原本紧绷着的年轻命妇们,却在这一刻悄悄松了口气。
大殿中央,柳含烟带着萧灵儿与赵少夫人站定。
高台之上,惠妃端坐主位。
今日的她,依旧妆容精致,鬓边的金钗在宫灯下泛着冷光。她穿着一身绣金宫装,神态柔和端庄,仿佛昨日那个声色俱厉、动辄要将人拖出去罚跪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她的目光先从柳含烟身上掠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厌恶。随后,她的目光落在赵少夫人身上,停顿片刻,又很快移开。
最后,惠妃的视线缓缓落在了萧灵儿那张苍白的小脸上。
看着那抹病弱的白,惠妃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她摆出一副宽宏体恤的姿态,语气柔和得像是昨日什么都没发生过:
“昨夜让几位受了惊,是底下奴才不懂事。今日既然还要入宫学规矩,便不必太拘着。赐座。”
这话说得体面。
可满殿人都听得明白。
所谓“底下奴才不懂事”,便是要将昨夜那场折磨轻飘飘揭过去。
听闻此言,柳含烟那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起伏。她虽鄙夷这等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阴私做派,但既然跨进了这道殿门,心里便早有计较,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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