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是这样,苏妙如也没忘一碗水端平。
她给蒋婵端了一碗白粥,还给韩昭昭也端了一碗。
韩昭昭肠胃好好的呢,端着那碗白粥,她有些哭笑不得,但掌心的软肉贴着瓷碗,那股温热是真的。
但她想了想,还是放下了。
她早就不需要妈妈总把一碗水端的平平整整,一点偏移都不能有了。
现在回想起韩霜霜刚回家那一年,她们两个无休止的争和吵,韩昭昭已经想的很明白。
那其中虽然有韩鸣谦的挑拨,有施霖的离间,但也有她的错、有她的惧怕和她的迷茫。
像是突然没了家的孩子,她太想抓住些什么了,太想证明那份爱没有变过。
她成了有孔的鸡蛋,最终被人利用,害人害己。
但现在,她身上的孔洞早就被补齐了。
“妈,这粥你都给她喝吧,我肠胃好着呢,用不着喝这清汤寡水的,我这就去,让妈晚上再炖一回黄豆鸡爪,这回可没有人跟我抢喽~”
蒋婵支着脖子瞪她,“你昨晚也啃了一盆鸡爪子,你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
韩昭昭笑着做鬼脸,“可能这就是遗传吧,我跟我妈一样不怕辣。”
她现在管黄莲叫妈叫的自然亲切,和叫苏妙如一模一样。
苏妙如没有吃醋,反而欣慰地看着她跑到院子里,一头撞向黄莲的怀里。
多一个人疼她,真好。
“她肠胃好是随了黄莲姐,你肠胃不好也是随了我,晚上的鸡爪你不能再吃了,老老实实把粥喝了,张嘴。”
蒋婵郁闷地叹了口气,但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现在她可不是老太太,她是有妈妈照顾的女儿,怎么娇气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