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才是六月的天，一张脸摆出来，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应和回报，顷刻就能换下一张脸出来。
爱你的话可以一箩筐一箩筐的说。
但说到钱，韩父以苏妙如这些年始终没有工作为由，拒绝合理分割家产，并提供了不少公司运行不利的证据，证明他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并没有预想的那么多。
即使苏妙如的律师提供了她一早就收集好的信息和公司账目，韩父也死不承认，一口咬定他在公司之外投资了一些其他项目，那些项目都以亏损结尾，钱都赔光了。
他说还有很大一部分，是被她们三个女人挥霍掉的。
名牌包包、名表、各种珠宝首饰，定制服装。
他大肆控诉她们三个女人花了多少钱，花了钱后又不知感恩，居然联合起来逼他分家产，还要离婚。
全然忽略了她对这个家的贡献。
苏妙如看着他，突然就想到了黄莲和她聊天时说过的那些事。
黄莲说过，他们在街上摆摊，不怕碰见横的，不怕碰见脾气大的，就怕碰见那些会耍无赖的。
再横脾气再大的人，只要还能讲出个理，就是说得通的。
可是无赖，他永远只认同对他自己有利的事。
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的一张嘴可以虚构实情，颠倒黑白，顶着一张人模人样的脸，说起那些编造的谎言可以不慌不忙，理直气壮，甚至倒打一耙。
真的一模一样。
原来无赖不仅存在于菜市场、路边摊，更存在于她的身边，西装革履，道貌岸然。
苏妙如想，黄莲是怎么说的来着？
对付无赖……哦，想起来了。
她拿起桌上的茶杯，冲着韩父的脸就泼了过去。
黄莲说，对付无赖，就要横，就要凶，要让无赖们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这样即使不能给自己讨回个公道，也能出一口气。
就像现在这样。
苏妙如看着韩父的错愕狼狈，忍不住笑了。
这一场调解到底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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