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又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他浑身绷得更紧了。
心跳如雷,一声声传入耳中。
她身后,青禾的脸应该是比他难看许多的。
昨晚他偷听了的,晏州那个王八羔子可是特意叮嘱过他的,让她和自己保持距离。
果不其然,青禾看她掀起幔帐就靠近了床边,急忙追了过来。
“少夫人,您怎好一意孤行?您就算要骂要打,奴才都认,毕竟奴才贱命一条,但奴才绝不能让您惊扰了少爷休息。”
青禾快走几步,甚至胆大的拦在了她的面前。
晏横就瞧见,她那染了蔻丹的纤纤玉手忽地抬起。
瞧这动作幅度不大,却结结实实的甩了出来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那巴掌甩在了青禾脸上。
青禾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也像是终于知道害怕了。
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肩膀有些发颤。
“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狗东西,也敢拦我的路?”
“来人。”
她嫂嫂提高了声量,门外立马有人应声。
“小姐有何吩咐。”
“进来,把这狗东西给我押出去,再搬条长凳来,把他给我压在院里打,打到他脑袋清醒为止,也让少爷院里其他胆大的奴才都看看,这个家到底谁是主子,谁是下人。”
青禾听见她说了什么,吓得磕头如捣蒜。
“少夫人饶命,少夫人饶命,留着小的伺候少爷吧,少爷身边不能没有小的伺候啊!”
晏横瞧见,他喊着喊着还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像是想让他开口求情。
晏横嘴唇嗫嚅了一下,没敢发出声。
万一嫂嫂连他一起打呢?
他现在这脑壳,可经不起嫂嫂这一巴掌。
可能嫂嫂是看见了青禾看他的这一眼。
目光落在他脸上,她问到:“夫君,我罚了你的小厮,你不会有意见吧。”
她跟他说话的声音和骂青禾时截然不同。
温柔地让他浑身一颤。
“没、没意见,夫人看着来就行。”
反正是晏州的小厮,不是他的。
哦对,妻子也是他晏州的妻子,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