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我前妻那人我清楚,她不过是认识几个字,哪有那个文采和笔力,寒蝉一定是那个叫沈樵的男人,至于去哪找……离婚后,顾静言就和那个叫沈樵的纠缠到了一起,我也不知道他们能躲去哪里。”
眼见着林督军的眼神越来越阴沉,付致远突然又开了口。
“我、我倒是知道有一个人和顾静言关系不错。”
“谁?”
“白家大小姐,白曼音。”
*
白曼音也在找蒋婵。
她早上看见了那篇报道后,就去蒋婵的住址找过她。
只是她那时在忙着转移印刷工坊,白曼音扑了个空。
等她下午再去的时候,就已经人去屋空了。
白曼音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们,只能和街上那些抗议的百姓们一起游荡。
突然有人撞了她一下。
白曼音回头,那人已经混入人群,只在她手中留下了个纸条。
“不要找我们,照顾好自己。”
白曼音看着纸条,鼻腔酸热。
晚上回到家,推开门,迎面见到的,是付致远。
他穿的人模狗样,带着一队腰间挎枪的士兵,正站在她父亲旁边看着她笑。
“曼音,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白曼音僵在原地遍体生寒,好似被毒蛇环绕。
付致远把小人得志展现了个淋漓尽致。
像在报复她之前的拒绝,把最小的权利摆出了最大的排场,最大限度的为难着她。
好在白家在奉城也颇有根基,不是随意被欺负的平头百姓。
不然白曼音都不敢想他会做些什么。
二楼的卧室,她被关在里头,不允许出门。
门外守着人,楼下电话也守着人。
付致远就坐在客厅,像守株待兔一样的等着。
他不知道蒋婵会不会联系白曼音,但即使只是这样,也足够他出一场恶气。
他翘着二郎腿,对着同样守在客厅的白父笑道:“白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曾经我是想作为你家女婿上门的,只可惜曼音没给我机会,不然咱们翁婿此刻应该在把酒言欢,何必如此剑拔弩张。”
白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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