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旧的长衫,重新穿起来西装。
头发还用发油梳过,整齐的贴在脑袋上,与昨晚的狼狈判若两人。
陈社长瞧着他,却像看见了一条穿着衣裳,戴着狗绳的哈巴狗。
“陈社长既然想不起来,那我就找个人陪着你一起想,两个人总是能想的更快些吧?”
付致远被安排着在他身边坐下。
他抢过陈社长手中的笔,在纸上快速的落了几个名字。
“陈社长年纪大了,要是实在想不起来,不如早早退休把日报社交给更合适的人,您说呢?”
陈社长低头,就看见了那纸上打头的两个名字。
顾静言。
沈樵。
……
副官是在下午三点敲开的蒋婵的门。
她好像刚洗了澡,一张脸粉白粉白的,带着几分茫然的看着他。
副官不客气的推开门,带着人登堂入室,目光在四处搜寻。
“长官,您这是……”
“我等奉督军命令,抓扰乱治安,危害奉城的犯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推开其余掩着的房门。
看见南屋有一张摆着台灯的书桌,他快步过去,拉开抽屉开始翻找。
抽屉里,是厚厚一摞的纸张。
他拿出来一张张的看,很快又扔下了,看蒋婵的表情有些复杂。
“才开始学写字吗?”
蒋婵好似尴尬地挠了挠头,“让长官见笑了。”
副官不再看她,“昨晚那个叫沈樵的和你住在一起吗?”
他刚刚去了隔壁院子,里头老了老小的小,除此外还有个一对夫妻,女的胆小怯懦,是个字都不认识的乡下妇人,男的黝黑粗壮,一看就是干惯力气活的粗人。
书桌倒是有一个,桌前一个五六岁的卷毛丫头在趴着练习。
那个叫沈樵的不在。
蒋婵听他问话,粉白粉白的脸上飘起一片红云。
她手指了指里头,没有吭声。
副官手搭在腰上,带着人往后头走。
卧室的门被他推开,一张粉色大床上,男人打着赤膊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听见声音,他睁开眼,不耐烦的问是谁。
比较醒目的,是他的后背。
那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