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破罐子破摔似的沉闷不语,好像他们说的人压根就不是他,和他没一毛钱的关系。
但心中是怎么如油煎一样,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好的舞会,愣是闹腾了半天。
陈社长见事情都说明白了,对付致远下了逐客令,毫不留情的让他离开这里。
来参加舞会的,还有不少其他报社的人。
今夜一过,付致远会被传出什么样的声名可想而知。
他现在就已经后悔把人请来了。
沈樵松开手,付致远被两个佣人搀着往外走。
正当这时,舞会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了。
舞会时间已经过半,这时候来人……只怕来者不善。
打头的,是一个白胖的中年男人,他笑呵呵的,长得和善,像个没脾气的暴发户。
但眼底却丝毫笑意没有,被赘肉挤着的眼睛像个三角,冷淡空洞。
蒋婵认出了他。
报纸上,她见过他的照片。
正是新占了奉城的林督军。
他突然出现在这……
蒋婵环视四周,奉城日报的陈社长过生辰,在场最多的,就是拿笔杆子的人。
或是文人,或是记者,或者是报社老板。
林督军这时候来,恐怕是要出大事。
蒋婵拉了拉沈樵,让他和自己站在人群后头。
就见跟着林督军后面进来的,除了穿着军装的,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的洋人。
那几个洋人神情倨傲,扫了眼众人什么也没说。
陈社长已经傻了眼,但也不敢不招待,赶紧弯着腰小跑着去迎林督军。
“林、林督军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
他仍奉承着这位没见过的大人物,林督军却自来熟似的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同时挥了挥手,让身后的人把门关紧。
不光是他身后这门。
他带来的那队士兵把其余门窗也守得死死的。
明摆着不再让人进出。
陈社长额头上的冷汗彻底滴下来了。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圆滚滚的一个人,此刻显得有些无知。
“督军这是……”
林督军还是笑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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