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额头上都冒了汗。
这一声也成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那两个记者也赶紧凑了过来,举着相机拍下照片,想第一时间得到新闻。
摔成这样,付致远不忘直起身子,拉着蒋婵的裙角。
“静言你别走!你是我的妻啊!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没了你,我日日锥心刺骨,可你、你怎么能和别人在一起!”
“我知道你年轻玩心重,可你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你突然跟我提离婚,我不同意你就打我,我还以为你只是生气闹脾气,还怕你在外面吃苦,借了钱给你,结果你现在却这样对我……”
“你早说你爱上了别人,我也会成全你,可你不该那样骗我啊!”
他一张嘴颠倒黑白,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把脏水全泼了过来。
借着腿上的疼,他倒是真的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全然没了往日在乎形象的文人包袱,看着也真有几分可怜。
特别是他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长衫,而蒋婵两人却衣着光鲜,让旁观者轻易的脑补一出蒋婵见利忘情,沈樵抢夺人妻的狗血故事。
那两个记者都在心里想好了第二天新闻的标题。
蒋婵好像气的脸都红了。
她左右看看,嫌丢人似的去拉他的胳膊,“你干什么?婚都离了,我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赶快起来,闹腾成这样不嫌丢人,你不要你的文人脸面了?”
付致远不起。
他就不信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敢打他。
“我还有什么脸面?我一生写了无数情诗,首首真情实感,可我却连自己的妻子都留不住!”
“我们是离婚了,可却不是我自愿的,是你胁迫我,如果我不同意你就要打死我,我受不住打才答应的,即使是这样,我还借了钱给你,静言啊静言,我对你还不好吗!这世上,还有我这样窝囊的丈夫吗!”
蒋婵忍不住哼笑了声。
“按你所说,我这人又是花心贪玩又是对你动粗,你还对我这人念念不忘,还想把我找回去继续过日子,你这人的皮子也够贱的。”
付致远被骂的表情一僵。
就听蒋婵继续道:“三年婚姻,我自认从没对不起过你,你不养家,我养,我不光养家,还要养你,却从得不着你一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