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发呆,看样子像在等她。
“你有话对我说?”
白曼音的发呆被打断,有些怔愣地抬眼。
看见蒋婵,不由得有些拘谨的坐直了些。
“嗯,我、我是想问你,为什么和付致远离婚。”
“因为他是个很差的人。”
“具体呢?”
蒋婵猜到了她想问什么,“具体,就比如他一边享受着婚姻的红利,花着我的钱,接受着我的照顾,一边又口口声声高喊婚姻自由,以反抗包办婚姻为理由,在外面沾花惹草。”
“也比如,他不尊重我,我能挣钱,他就觉得我一身铜臭,我打理家事,他就觉得我粗鄙落俗,心不正,看谁都是一身错处。”
心不正,看谁都是一身错处。
这句话,白曼音在报纸上看过。
准确的说,是在寒蝉的文章里看见过。
从第一篇文章,到今天这篇文章。
篇篇都有付致远的影子。
白曼音就是因为想到今天这事和文章里的事太过重合,才一直没有离开。
没想到,居然真的有收获。
她喉咙有些发紧,看着蒋婵的目光愈发火热。
“你……认识寒蝉先生吗?”
蒋婵笑着,并排坐在她旁边。
“我就是寒蝉。”
白曼音想过很多次,寒蝉先生会是什么样的人。
一开始,她以为会是一位目光深邃犀利,穿着长衫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
后来,她猜测会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是一位历经风霜的老奶奶。
唯独没想到,会是眼前的人。
会是这个年纪看起来比她还小,被包办婚姻嫁给付致远,被轻视,被差使,最后毅然离婚的顾静言。
意识到她没有骗她,白曼音莫名从心底涌起一阵酸楚。
那股酸楚蔓延开来,涌进鼻腔,让她止住的眼泪吧嗒吧嗒又掉了下来。
她只是看着眼前的人,就想大哭一场。
哭她,哭自己,哭她笔下的所有女子和躺在里面的刘氏。
不光哭,她还一把抱住了蒋婵。
蒋婵有些哭笑不得,犹豫了下,还是拍了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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