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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民国诗人和糟糠妻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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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哪个说法对自己有利,就端出哪个说法。

    实际上他的本质只有这四个字罢了。

    强迫她裹脚的娘家,嫌弃她干活不麻利的丈夫,榨干她最后价值的儿子。

    他们哪个不是长了这样一张脸。

    文章的最后,寒蝉也没有写这位主角的名字。

    她先是女儿,后是妻子,再是母亲。

    她没有名字。

    嫁夫食我肉,生子食我骨。

    无姓无后嗣,有身有痛笃。

    而来千钟粟,买我一生苦。(注)

    *

    白曼音是不顾形象地坐在路边读完的。

    一篇文章读下来,她心口酸涩得说不出话来。

    这世上没人是那个母亲,哪个女人又不是那位母亲。

    她盯着自己那一双健康的脚,只觉得一阵阵的冷,仿佛也从脚底涌起一阵阵钻心的疼。

    本该中午再去付致远家里的,但因为这寒蝉说,她迫不及待的想早点过去,早点把这篇文章给付致远看。

    他应该……也会夸这文章写的好吧。

    她招手叫了辆黄包车,往付致远家去了。

    付致远家离报社不是很远。

    很快,黄包车停在了他家门前。

    白曼音先看见的,却是地上那一道血痕。

    颜色很浅,像是流着血的鸡鸭在地上被拖拽。

    可是那血痕又很长。

    长的她站在门口看,看不到血痕是从哪来的。

    白曼音又抬头看了看门牌,没有找错地方。

    院门没锁,她敲了敲没人回应,抬腿迈了进去。

    院子里的青石砖地上,血痕更加清晰明显。

    血痕的尽头……躺着一个人。

    白曼音喊了一声,急忙跑了过去。

    走近,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很瘦,像一把枯柴。

    她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罗裙,裙子下一双三寸的绣鞋,已经被鲜血染红。

    轰——

    白曼音感觉自己被扔进了刚刚那篇文章里,正站在被儿子拖死累死的母亲面前。

    她颤抖着手想改变眼前这一幕,却不知道从哪下手。

    她头一次觉得自己是这样的无力,她的力量是这样的渺小。

    她好像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改变不了。

    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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