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这含义。
哪怕是像刘氏和顾静言这样的女人。
如今南边的新文化运动正如火如荼。
她这个恰时的投稿,在三天后登了奉城日报。
不过是在最角落的地方。
蒋婵也不挑。
传播思想哪里管什么版面。
就是印在草纸上都行啊。
她又不是付致远,自己登报的诗作位置不好要生气,同篇有其他诗作也要生气。
那则故事虽然只占据了报纸的角落,却也掀起了轩然大波。
不少人为此给报社打了电话。
夸赞的有,但很少。
多数都是在质问这样直白浅显,不伦不类的东西,怎能登大雅之堂。
用典、对仗、平仄,什么都不讲,平时怎么说话就怎么写?
简直粗鄙。
报社本就是想试个水。
见此情形也有些后悔。
想着再也不登这位寒蝉先生的文章了。
却没想到,这日的报纸销量大增。
一开始只是和往常一样,早上卖出了几百份,没什么两样。
没想到中午的时候,不少工厂的女工和女学生趁着午饭跑出来买报纸。
报社紧急加印。
晚上又迎来了一波,多是普通人家。
往常从不买报纸的也来买了,这可就奇了怪了。
报社让人去打听。
结果直指那篇白话文的小故事。
那些人说报纸上好不容易登了篇他们也能看懂的文章,必须得买回去好好看看。
毕竟在这之前,读报纸可是文化人的标配,是一种隐隐的阶级特权。
报社当即推翻了早上的决定。
毕竟大众认可的,才能给他们带来实打实的收益。
一份报纸,可是卖三个铜板呢。
与此同时,白曼音也在看今天的报纸。
今天报纸上登的文章没什么新意,让她匆匆扫过几眼放下了。
报纸放在桌上时,她突然注意到了那密密麻麻无数小字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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