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说文人清贵,我一个商女当然自愧不如,只是我也听父亲说过,诚者,天之道也;思诚者,人之道也。”
“你这样行事就非君子所为,日后让人知道了,只会笑你标榜君子,却满口谎言,追求虚荣,却自诩清高,岂不是白白毁了你的名声?”
“不如现在就向你的同僚好友们认错悔改,我相信他们一定会体谅你,原谅你的。”
蒋婵语速很快,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掷地有声。
付致远一直拽着她的胳膊,想把她拖出门去。
但百无一用是书生,蒋婵脚下使着巧劲,没能让他如愿。
这眨眼的功夫,付致远就急得额头沁出了汗。
其他人听了这些话,看付致远的眼神都不对了。
他们倒不在意他是如何对待自己妻子的。
但打肿脸充胖子,没钱还装阔,可就有违他平时塑造的形象了。
白曼音有些不信这些话。
在她眼里,付致远可是最有才华的真君子。
可若说都是假的,又说不通……
她有心想多问问,刚开口,付致远就急得推了把妻子。
原本怎么也拽不动了人,却在这一推之下,不断向后踉跄,最后撞到桌案,把满桌的茶水撞翻在地,洒了那些所谓宾客们一身。
大庭广众之下,对妻子下这样的手,还撞翻了桌案。
这场所谓的文学沙龙,到底还是以这样的狼狈结个尾。
付致远刚刚这举动不光粗俗失礼,更坐实了刚刚那些话。
付致远在一开始的无措后,却重新找回了自己的歪理。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指着蒋婵,“离婚,我要和你离婚!”
“当初如果不是你和你父亲糊弄了我母亲,让她稀里糊涂的同意了这门亲事,我也不至于被逼娶你!”
“三年啊……这三年我有多痛苦,只有我的文字知道!”
“别人都当我拥有爱情,才能写出那样浪漫的文字,可事实却恰恰相反,我的爱在痛苦中被囚禁,它只能在我笔下呐喊呼救!”
“我的痛苦,是那些铜臭能弥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