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人捣鬼。”
郁父看着她,郁彦也抬头看她。
“你说的是,冉家?”
“不是冉家还能是谁?听林家人说什么在医院撞见,儿子这几个月根本就没去过医院,他生了病这件事,除了咱们家人就只有冉家人知道,难道还能是我们自己说出去的?”
“是冉玫。”
郁彦也想到了。
昨天她带着礼物登了林家的门,他还以为她真是替自己道歉去了。
结果,就是这样吗?
她就是这样污蔑他名声的?
“爸,我现在就去找她问清楚。”
“你回来!”
郁父把他叫住,“现在去问有什么用?她就算承认了你又能怎么样?”
“难道还指望她能赔你精神损失费吗?”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怎么解决这件事!”
郁彦抬头,额前的头发长了也没有剪,窗外的光线照进来,被头发挡住,只投向一片阴影,让他看起来颇为阴郁。
“不就是生孩子吗?”
他嗤笑了声:“我证明自己能生不就行了。”
什么活跃度百分之一。
什么重度弱精症。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有病过。
自己身体什么样自己还不知道吗?
他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生不了。
都是医院的误诊罢了,他从来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生不出,责任也从来不在他。
“我这就换一家医院重新检查。”
“对,我们再查查。”
郁母很赞成,万一真是误诊呢,万一吃了什么药就能好呢?万一生不了的是冉玫,是她串通医生改了病历呢?
有些事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有些事是到了黄河也不死心。
郁母陪着郁彦重新去医院做了检查,焦灼地等待着检查报告。
当报告从机器中被吐出来时,郁彦却恨不得让机器再把它吃回去。
这次的结果,还不如去年那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