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应该没做错吧。对方给了货,我们就应该支付相应费用。这些是做买卖的常规,非常符合规矩。我不知道你说的担责是什么意思?换句话说回来,如果继续把钱压着,引发民怨,我觉得那时候才是大麻烦。”
“少他妈放屁,这些人都是刁民,不拿捏他们,以后谁会听话?我艹,陈二柱也在你这里。裴景刚你勾结陈二柱已经坐实了。这说明,你已经和陈二柱沆瀣一气了对吧。你已经背叛了蔡先生!你这个可耻的叛徒!”姚舟指着裴景刚,“你给我滚吧!从今天起你不是药材商会的成员,也不用通知蔡先生了,我今天替干爹清理门户,铲除你这个垃圾!”
裴景刚黑着脸,冷蔑看着这群人,陈二柱裴景刚怕的要死,这群人他可不怕,冷笑指着姚舟还有刘畅说道,“瞧瞧,你们以为自己多牛逼似的。现在做生意不讲规矩,还想用过去那一套黑吃黑。我求着你们收留我吗,老子早就想自己单干了!我自己做生意不爽吗?看看你们那副熊样,你们以为自己都是蔡秋生啊,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就凭你们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