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猿飞日斩一把年纪都能老来得子，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行？”
纲手说着，抬手就狠狠拍了下万次的屁股，力道清脆。
“哦....”
万次无奈地勾了勾唇角，眼底满是纵容。
纲手却不满地瞪着他，用极度命令口吻道：“从今往后，那玩意儿半片都不许再戴！”
“好好好，都听你的。”
万次无奈点头应下。
纲手这才满意了，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走，咱们也进忍校逛逛，找找当年的回忆。”
“行。”
万次应声。
按规矩，闲杂人等不得随意出入忍校，但以他和纲手如今的身份，这点特权自然不在话下。
两人并肩走在熟悉的走廊里，两侧墙上整整齐齐挂着历届忍校学生的毕业合照。
泛黄的相纸沉淀着岁月的痕迹。
“哟，这不是猿飞老头和团藏那一届吗？”
“没想到他俩年轻时候看着还挺顺眼，比现在一个老狐狸一个老阴鬼强多了。”
纲手指着一张最老旧的合照笑出声。
“真快啊....”
万次淡淡点头，目光随着她的手指扫过照片。
很快，两人走到了纲手、自来也、大蛇丸那一届的合照前。
可原本带笑的纲手忽然脸色一沉，秀眉紧紧拧了起来。
“不对啊万次！”
她伸手指着照片里自己身边的空位，满脸疑惑：
“这照片里怎么没有你？我明明记得毕业照那天你就站在我旁边……”
“哦？”
万次心头微顿。
他的幻术能篡改所有人的记忆，编织出天衣无缝的过往，却无法改变早已定格的物理现实。
就像这张老照片，无论他在多少人脑海里植入了“自己曾是这一届学生”的记忆，那个本该属于他的位置，永远都是空的。
不过万次面上丝毫未显，语气自然得仿佛真的只是小事一桩：“大概是学校整理照片的时候弄混了吧。”
“什么破忍校！”
纲手不满地哼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万次的胳膊：“居然连我老公的照片都能弄丢！”
万次笑了笑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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