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步入正轨、趋于稳定,我眼下最牵挂的便是码头工坊的建设。
唯有码头尽早动工、尽早投产,才能稳定盈利。
不然仅凭我手头微薄余银,根本撑不住官学长期的修缮开支。”
黄雨梦一听,想了想自己后续的规划,缓缓回道:“大概中秋过后,从上京归来,我便着手启动码头建设。
到时若是本地砖块储备不足,便从邻县批量调运吧。
虽然麻烦费时一些,却也能保障工期不被耽搁。”
说完后,顿了顿,“对了,中秋节,你是否要回京?若是回,我们可以结伴同行。”
这话一出,启澈眼底的温和笑意瞬间淡去,染上一层难以掩饰的落寞与酸涩。
他自幼居于冷清冷宫,常年无人问津。
每逢新春中秋、宫廷盛宴,父皇宴请群臣、后宫妃嫔、皇子公主。
满堂热闹繁华,唯独从来无人传召于他。
年年佳节,他都只能独自一人立在冷宫寂寥的房顶。
遥遥望着宫内万家灯火、盛世宴席,热闹是旁人的,孤寂是自己的。
今年依旧如是,时至中秋将近,上京无半封书信、半道传召。
他压下心口翻涌的酸涩,扯出一抹浅浅无奈的苦笑,轻轻摇头:
“官学工程脱不开身,我便不回京了。你怎么突然要去上京了?”
“我爹娘许久未见二哥,心中惦念,赶着中秋佳节,正好过去探望团聚。”
黄雨梦见他神色落寞,心生不忍,诚恳邀约,“若是你不回京,佳节孤身一人太过冷清,不如中秋那日来我家中过节。
我大姐、姐夫都在家,你去也能热热闹闹的过个中秋节。”
启澈微微一怔,想着她不在家,自己孤身登门,着实突兀尴尬,而且自己也不愿。
随即扬起温润得体的浅笑,婉拒道:
“谢谢黄姑娘一番好意,那日我手头尚有些私事要处理,就不登门叨扰了。”
“没事的。”黄雨梦笑着应声,毫无半分客套疏离。
“那天你要是忙完了事情,也只管过来便是,家里人多热闹,好过你独自一人冷清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