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牢牢盯着那道唯一的竖杠细看。
便能发现其中隐秘,这纸内藏暗字,是最顶级的独家防伪标识。
寻常匠人穷尽毕生技艺,也绝无可能仿制。”
梁应元一听,连忙依言照做,双手捏着纸边微微晃动,目光凝在那道笔直竖杠之上。
片刻之后,他果然看清竖杠肌理之间藏着的细小字迹。
只是字号极其微小,肉眼观之模糊细碎,难以一一辨认清楚。
而且那道竖杠自带特殊反光质感,角度偏移便隐于无形,寻常平视根本无从察觉。
看到这,连连惊叹,略带愧色笑道:“原来是老夫眼界浅薄、看走眼了!
看似做工极简的素纸,竟藏着这般鬼神莫测的顶级工艺。
当真是深藏不露啊!
那便依照黄姑娘的法子定案!”
话音落,他又连忙追问,满心急切:“只是不知令友何时能造出第一批防伪纸?
老夫也好回宫复命,给圣上一个确切答复。”
黄雨梦稍作沉吟,心底快速盘算时日。
这防伪纸的话,随时都可以买,无需制作。
要不,就趁着他们返程回上京,直接带回第一批原纸。
这样过完中秋节的话,要不了多长时间,怀临县便能率先试行新币,便民通商。
思及此处,她笑着回话:“梁大人不必忧心。
我那位朋友说,做好的防伪纸放在他那里没用,还占地方。
己经将大批量的防伪纸,悉数运抵县衙存放了。
诸位此番返程上京,便可直接一并带回,无需多等时日。”
梁应元听后,又惊又喜,眼底满是意外与欣喜,连连拱手:“那真是太好了!
黄姑娘和你那位友人替朝廷分忧、解新政难题,功不可没!
不知这批防伪纸存量几何?
往后朝廷若是持续需要,令友可否长期供应、持续制作?”
黄雨梦听后,浅浅一笑,应声回道:“具体存量我尚未清点,需前往库房逐一核对数目。
后续朝廷若是有需求,以我朋友的性格,依旧可以持续制作、足量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