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和善的笑容，笑容之下又隐含苦涩：“江凌先生，好久不见。”
“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您就已经建立了这样一股庞大的派系，我却一直默默无闻，连见到您的资格都没有。”
“说什么呢？你这不是见到我了吗？”
江凌态度相当松弛：“来吧，说出你的请求。”
德文酝酿片刻，开口道：“我想知道，您之前说过的，天羽教会残害天空精灵一事，是否属实。”
“你都一个人大老远跑到新生城门外面来了，是否属实，你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江凌反问。
德文直接沉默了下来。
随后，德文又开口道：“我想…见一眼您殖民地里的天空精灵，可以吗？就一眼！”
声音有些发颤。
江凌点点头：“好，没问题！”
随着江凌话音落下，露琪亚缓缓飞起，出现在江凌的身后。
德文仰头用呆滞的目光看着露琪亚，眼神忽然充斥起了前所未有的狂热与虔诚：“原来…这就是天空精灵的真容吗？”
“果然和宗卷里记载的一样，一样圣洁，一样美丽…”
露琪亚原本看德文的眼神还有些敌意来着，但德文这虔诚的模样，直接给露琪亚整不会了。
露琪亚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真的将天空精灵视作信仰的天羽教会修士。
看清露琪亚的真容后，德文缓缓闭上了眼睛，表情有些痛苦。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
天羽教会需要拿出什么辩解的证据吗？不，不需要了，新生能让天空精灵露面，天羽教会却做不到，这就是最大的证据。
那…自己这些年为教会找寻天空精灵的踪迹，不断为天羽教会传教拉入新鲜血液，岂不是在助纣为虐？
信仰崩塌，德文内心顿时万念俱灰。
如果可以的话，德文当场自杀的心思都有了，但却又怕自己肮脏的血液污染面前圣洁天空精灵的眼睛。
江凌这下是看出来了，这家伙还真的是天空精灵的信徒，而且还是原本对天羽教会暴行毫不知情的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