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们,喝饱了就睡,绝不惹事。”
“老张,我把警卫排放你这儿,少一根汗毛,我拆了你的白市驿。”陈默指了指张廷孟的鼻子。
“滚蛋!老子拿白面馍馍供着他们!”
张廷孟一把揽住张世希的肩膀,冲外头吼了一嗓子:“司务长!把后院那两头大肥猪宰了!起火!上酒!”
屋里顿时乱哄哄地热闹起来,笑骂声穿透了机场湿冷的浓雾。
陈默退到门外,夜风一吹,酒气散了大半。
王虎快步跟了出来,手里拎着一支冲锋枪:“总座,咱们回鄂北?”
“鄂北的仗打完了,冈村宁次缩在汉口城里舔伤口呢。”陈默掏出钥匙,扔给王虎,“回黄山。”
王虎愣了愣:“还上黄山?刚才不是刚从官邸出来吗?”
“谁告诉你老子去云岫楼?”
陈默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嘴角挑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回黄山官邸后头的公馆。秋月带着孩子在山上住着,老子回自己家。”
王虎这才回过味来,嘿嘿一笑,手脚麻利地钻进驾驶室,招呼后头两个警卫战士跳上车斗,吉普车轰鸣着掉转车头,重新扎进夜雾里。
……
凌晨两点。
黄山松林深处,俞公馆。
整栋二层小楼掩映在黑黢黢的香樟树下,只有二楼西侧的卧房透着一抹微弱昏黄的壁灯光亮。
吉普车在距离铁门五十米远的地方熄了火。
陈默推开车门跳下来,脚底下的军靴沾满了烂泥。他站在车旁,从大衣里摸出帕子,借着车灯仔细擦了擦靴子,又拍打掉呢料上的泥灰和硝烟味。
“总座,用不用敲门?”王虎抱着枪凑过来。
“敲什么门,孩子睡了。”
陈默低声喝住他,伸手拉开院子的小铁门。
合页有些锈,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公馆门廊下的暗处,一个抱着中正式步枪的便衣卫士猛地窜了出来:“谁?!”
“是我。”
陈默立在台阶下,吐出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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