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岛《大公报》上登三天三夜。还会借此机会好好宣扬一下,你们两家某些不为人知的勾当。”
“到时候你看看,白宫那边是先停掉你的平准基金,还是先把你们这帮发国难财的买办送上断头台。”
宋子文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好,很好!”
宋子文铁青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陈谦光,黄埔六期出了你这么个狂徒,党国真是不幸!”
“党国最大的不幸,是前头将士在淌血,后头的蛀虫在喝汤。”陈默转过身,拉开吉普车的车门,“宋部长,山路滑,慢点走,别把脖子摔断了。”
宋子文拂袖而去,钻进旁边的专车里,车门被他重重摔上。
两辆高级轿车顺着盘山路疾驰而下,眨眼间消失在夜幕里。
张世希走到吉普车旁,看着远去的车尾灯,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总座,这次算是彻底把事情给做绝了。”
张世希叹了一口气:“孔庸之是财神爷,宋子文是通天手,他们今天在委座面前丢了面子,改天在军令部、后方军械署随便动点手脚,咱们前线的供给就得被掐脖子。”
“做绝又如何?不做绝又如何?”
陈默拉动枪栓,检查了一下腰间的勃朗宁手枪,咔哒一声合上套子。
“世希,你给我记牢了。”
陈默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浓雾笼罩的山谷:“我陈默最大的倚仗不是“gan女婿”这个名头,更不是什么杜邦财团的利益关系链。老子最大的底气,是手底下那二十万敢跟小鬼子玩命的弟兄们!”
“今天要是连几箱救命药我都争不回来,连几个倒卖前线军火的国贼我都收拾不了,明天弟兄们作战的时候,谁还肯把后背交给我?”
张世希怔了怔,旋即重重点头:“总座说得对,是我把官场上的算计看得太重了。”
“在这乱世里,枪杆子才是硬道理,底下的人心才是真本钱。”
陈默伸手拉开车门:“走,回白市驿!张廷孟那边还等着咱们的消息,不能让他们悬着心过夜。”
“是!”王虎麻利地跳上副驾驶,手里的冲锋枪横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