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实则却是在默写昨晚长官部发来的平汉线一带的日军驻防情报。
接下来的几天,会议的议程犹如一潭死水,按部就班地推进着。
除了强调战术上的持久消耗,军委会还明确要求各战区,必须加大运动战和游击战的比例,要用零星的袭扰去疲惫日军。
这些老生常谈的理论,让台下的将官们听得耳朵都快起了茧子。有人低头打着瞌睡,有人则在纸上无聊地画着圈。
直到十一月四日的下午,礼堂内的沉闷才被彻底打破。
运输大队长再次亲自登台,他今天没有穿那件常服,而是披了一件黑色的将官大衣。
“前几天的战术讨论,我看大家都听得差不多了。”运输大队长走到麦克风前,“今天,我要讲一件关乎党国存亡、关乎在座诸位气节的大事!”
台下原本懒散的将官们,见最高统帅这副模样,立刻挺直了腰板。
“那个背信弃义的汪填海!”运输大队长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手杖在木地板上重重敲击了一下,“他跑到上海,和日本人眉来眼去,甚至企图组建什么伪国府!这是无耻的叛国,是汉奸行径!”
礼堂内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这件事在座的高级将领们早有耳闻,但被统帅拿到台面上这般痛骂,足见事态的影响力有多恶劣。
“日本人现在打不赢我们,就开始搞分化瓦解,企图用这种龌龊的手段来动摇我们的军心。”运输大队长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视全场,“我今天在这里明确告诉大家,抗战,只有一条路走到底!”
“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生出二心,谁要是敢听信日本人的诱降,那就是千古罪人,人人得而诛之!”他猛地扬起右手,“全军将士,必须宁死不屈,忠勇报国!”
“宁死不屈!忠勇报国!”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紧接着,礼堂内的几百名将官齐刷刷地站起身,跟着高呼口号。
陈默也顺势站了起来,神色庄重地跟着喊了两声。
他深知,这种表面上的表态是必需的流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